又被了!今天這人都怎麼了!都這麼會的嗎?剛才於珊珊的那一下,呂國棟就了半天!這正打著電話,好好的呢,突然又被鄭明紅來了一下,呂國棟多沾點兒不知所措了!呂大向來都是主出擊的選手,曾幾何時竟然如此被了???
“不要這樣說!紅紅,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正因為這樣,我不想與你的脈至親反目仇!”呂國棟說道:“能坐下來聊的,還是坐下來好一點!協商嘛!總要有個協商的樣子!如果說鄭家真的改變了主意,為了你,紅紅,我願意跟他們坐下來重新談!”
“嗯!棟哥!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給家裡打電話,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鄭明紅說道:“你放心,哪怕暫時些委屈,我們也總有一天能夠找回今天的場子!咱們的歲數在這擺著呢!他們要是不怕秋後算賬,咱倆一起調走又能怎麼樣?老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年窮!就算他們一時得意,又能風幾年?”
放下電話的鄭明紅,轉頭就看到了在一旁小心伺候他的鄭立!也不知怎麼了,此時的鄭明紅看著鄭立就氣不打一來,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就躺回床上,轉過去生起了悶氣!
“姐!家裡的事兒!我向來不參與的!”鄭立苦著臉說道:“你不能把他們的過錯往我上撒氣啊!我好歹在這兢兢業業,任勞任怨的照顧了你這麼多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是?”
鄭明紅轉過,看著鄭立說道:“你說你爸咋想的?商量好好的,事到臨頭了,他變卦了!那邊給了他多大的好啊?這我眼看著就出院了,讓我去哪裡?我以後還怎麼跟棟哥見面?怎麼相?他就不考慮其他嗎?就一門心思的想著爭權奪利?哪有這樣的?”
鄭立的臉倏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姐!你怎麼對我都沒問題!但是我爸,你還是下留吧!他對你比對我都上心!你的事,他都是反覆考慮,權衡,最終才做出對你最有利的決定!任何人都可以這樣說他,唯獨你不行!你這次留書出走,你知道他白了多頭髮嗎?僅僅是為了派系和家族嗎?你這麼說他,你長心了嗎?”
鄭明紅坐在床上,一言不發的看著鄭立,眼神從憤怒,到驚愕,再到愧疚,漸漸的,低下了頭,眼淚掉了下來,鄭立接著說道:“現在,你也只是得到了呂國棟的通知,說是你的政法委書記的位置沒了!難道這麼大個擎川省,就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嗎?你連電話都沒打,也沒有求證原因,就這麼發脾氣,姐!不是我說你,和呂國棟比起來,我們算什麼?鄭家又算什麼?大派系又是個什麼?你是鄭家下一任的話事人啊!你怎麼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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