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初二,初三,初四,前天一晃而過!初五一大早,蔡中剛起床,就接到了副手洪上風的電話:“市長!有些況,我得跟您彙報一下!您看看,咱們是不是要早做些準備!我怕被別人打個措手不及啊!”洪上風的語氣之中,有些焦急!
“上風?慢慢說!”蔡中說道:“多大的事兒啊?至於讓你這麼火急火燎的?天塌不下來!穩一穩,把氣兒勻了再說!這慌里慌張的,像個什麼樣子?慢慢來!”
“市長!”洪上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當年,咱們為了試探周書記,曾經在賢奉區生生的在宣軒手裡,搶來了一個整棟樓裝修的工程,這個事兒,您還記得吧?”
“嗯!這事兒我記得!”蔡中說道:“那不是因為當年坊間盛傳,宣軒是周書記和宣紅英的私生子這件事兒,而且傳的神乎其神的,所以,咱們才決定從側面試探一下週書記嗎?結果,周書記一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我旁敲側擊了兩次,都沒效果!你怎麼想起這個事兒來了?這種破事兒,過去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值得可張的?”
“當年搶來的工程,就是年前失火的那棟樓!”洪上風說道:“要不然我也想不起來!可是,最近兩天,公安局方面給我傳來訊息,他們的政委武長勝,正在調查那棟樓的裝修承包商!好像要從盤外下手,給宣軒找些有利分證據!換句話說,就是宣紅英想要拉人下手!”
“拉人下水?能拉誰?周系那不是還有四個人呢嗎?讓拉去唄!”蔡中毫不在意的說道:“正好呂書記看著他們周系的那幾頭蒜不爽呢!拉誰誰死!讓鬧去!”
“話不是這麼說呀,市長!”洪上風急道:“您想一想,為什麼公安局會突然秘出人馬查這個事兒?是周系那幾個人做的嗎?不可能的!他們本就調不了公安局的人!那麼,能指揮得,並且還能越過我這個直管公安工作的副市長,您說還能有誰?只有呂書記和前任的周書記!這兩個人,哪有一個是善茬兒啊?呂書記還好,跟咱們一直相的很融洽!可是,周書記那邊可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不同結果!這一點我相信您也清楚吧?”
“誰要查還能怎麼著?”蔡中不屑的說道:“時過境遷的事兒了,再說了,正常施工怕他們幹什麼?我記得那個工程沒賺錢吧?好像連那個公司,都是在工程結束之後就登出了的!費了那麼大的事兒,也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咱們又沒做虧心事,有必要這麼慌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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