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和黎樂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他們將清源城米糕攤前偶遇金婆婆,以及婆婆錯認小五為“長”並緒失控抓不放,最後他們把金婆婆帶回百草廬問話的經過,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
白浩語氣沉重的說道:“當最終確認,小五並非苦苦尋找的那位‘長’後,整個人就像被走了魂兒一樣,神恍惚的離開了。和子瑤……我們的另一位同伴,略通醫,當時想為金婆婆把把脈,卻駭然發現金婆婆的手腕,竟探不到一脈搏!甚至連鼻息也應不到!”
黎樂補充道:“是的,此事太過詭異,我們心中驚疑不定,不敢強行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離開,後來我們也曾嘗試尋找,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無蹤跡。”
梅玲聽完,微微一晃跌坐在石凳上,淚水無聲落,沉浸在巨大的悲傷與震驚中:“沒有脈搏呼吸卻還能行走說話?這……這怎麼可能?金婆婆……究竟是人是鬼?”喃喃自語,顯然這超出了的理解範疇。
但最讓心痛的是金婆婆話語中出的那個殘酷資訊:“全村人都死了”。這輕飄飄的幾個字,卻如同最終判決,徹底擊碎了心深關於爺爺可能還倖存的一渺茫希。
待梅玲緒稍穩,黎樂趁機輕聲問道:“大夫人,恕我們冒昧,這位金婆婆,究竟是……?”
梅玲拭去眼角的淚水,努力平復心緒,陷了遙遠的回憶:“金婆婆……就住在我家附近,是看著我長大的長輩。心地善良,刺繡的手藝很好,是紅葉村有名的繡娘,經常會繡些的手帕,荷包,拿到鎮上去換些錢,或是接一些鎮上大戶人家的繡活來補家用,很喜歡村裡的小孩,對我也格外疼……
後來,村裡人在後山那些外族人居住的院子裡偶然發現了一個山,還在裡發現了一道巨大的金門,訊息傳開後,幾乎所有人都跑去圍觀,金婆婆也跟著的兒子,兒媳一家人去看過那道門,村長還組織村裡所有的人去拆那道金門,打算讓全村人平分這筆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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