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溫存過後,我雙眸含淚的凝視著流雲,呢喃出口:“皓軒…他…”
流雲將我埋他的懷中,“皓軒,畢竟是我的親弟弟,即便如今他帶著謀反的大罪離去,我仍舊會以定安王的份厚葬他。”
我的泣聲逐漸變大,最終掩面痛哭,“流雲,是我對不起他,是我害了他,我是一個罪人…”
流雲臉上閃過一心疼,隨後雙手捧起我的臉龐,第一次,從他眼中,我看到了歉疚的神,“甄珞,這不關你的事,你千萬不要自責。自古以來,生在帝王家的皇子,都註定逃不過這樣的命運。他的死,不是你造的,而是帝王家的無奈。甄珞,我真的希,我不是父皇的長子,這樣,我便可放下一切,與你遠走。”
我對他搖搖頭,心裡想說的話始終沒能說出來,皓軒與流雲的這場皇權之爭中,註定有一方會失敗,我確信是我加速了皓軒的死亡,可我卻又那般無奈。因為這個結局遲早會來,倘若不是皓軒死,便是流雲亡。可我,真的願意看到流雲落到這樣的下場嗎?我心一直在掙扎矛盾,甚至不知自己到底是抱著怎樣的一顆心。
彷彿自己掉深水中,無論怎樣蹬腳,還是靠不了岸。無論做什麼,都是錯誤的。
自責中,我開了口:“馮太妃,你能赦免的罪嗎?”我還想替皓軒完他放不下的一件事,算是我對他的償還。
流雲頓了頓,最終頷首應允,“我會恩准返鄉安度晚年,無論對我做過什麼,始終育過我,終歸是皓軒的生母,亦是母妃曾經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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