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叩頭到地：“臣不敢。”
“朕再問你最後一次。”皇帝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卻比方才更冷，“周婉兒此次南行究竟意何為？”
聽風伏首在地，額頭著冰冷的地磚。
他突然想起了婉兒在太湖畫舫上的眼神，想起了與落英繽並肩而立的模樣，更想到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
此刻，他只需向皇帝坦白的一切，就可解皇帝對他的猜忌。
然而，他對婉兒的最終佔據了上風。
“臣以為……周伴讀或有結納江湖之心，但未必真有謀逆之意，這麼做或許只是……為了自保。”
“為了自保？”皇帝重複這幾個字，似在玩味其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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