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見易知玉問話,立刻恭敬地垂首答道:
回夫人,是的。
易知玉聽一口一個崔姨娘,神依舊溫和,卻輕輕糾正道:
還未正式過門,這般稱呼對崔姑娘不甚尊重。稱呼上還是要注意些規矩,知道嗎?
那婢聞言,臉上出幾分為難之,言又止。
易知玉察覺到的異樣,聲問道: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難?
婢支支吾吾半晌,終於壯著膽子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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