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尋常,彷彿在說“今日天氣不錯”,目卻和地落在沈月臉上,帶著幾分分的意味:
“給了這麼多銀票傍也就罷了,他還覺得不夠穩妥。後來又將名下大半的產業——什麼綢緞鋪子、米糧莊子、酒樓茶肆……陸陸續續,幾乎都轉到了我的名下。他說,這些都給我和孩子們,我不用為日後憂心。”
輕輕笑了笑,眉眼舒展:
“若不是他這般大方,什麼都想著給我,我靠著嫁妝裡剩下的那些鋪子,哪能過得如今這般鬆快舒坦呀。”
易知玉說得漫不經心,如同閒話家常。
可這番話落沈月耳中,卻無異於一道道驚雷,接連在心湖上炸開!
再一次不控制地瞪大了雙眼,瞳孔因極度的震驚而劇烈收,眼珠子幾乎要眶而出!
心中那點因京樓歸屬而起的波瀾,此刻已化作滔天駭浪,瘋狂沖刷著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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