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
劃到某個聊天介面又退出來，退了又點進去。
那個介面上的最後一條訊息是寧思瑤發來的。
時間是早上，寧思瑤發的。
“不冷，馬上要開工了。”
他盯著這幾個字看了半天，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最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郭子林打完一把排位，摘了耳機轉過來，正好看見曹志龍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他往曹志龍桌上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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