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聿死死攥了錦辰的領口，眸赤紅，似是不敢相信會在這裡看到他。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
“什麼？”
錦辰不解，卻還是盡力安他的緒，溫熱手心不斷挲脊背，“慢慢說，這裡是哪裡？”
“這裡……這裡是，噩夢。”
南聿雙手掩面，不似平常的笑語，此刻的他顯得十分脆弱。
可還沒等錦辰反應過來，他的緒又在剎那轉換，肩膀抖，笑聲傳了出來。
南聿似是想到了什麼，笑得開懷，倒在錦辰的懷裡，指尖在他的膛上轉著圈，像是妖，引人墜落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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