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老夫人遠遠在院子外面了一眼，瞧見暮月如今的況，又見錦辰儼然深重，眼裡心裡只此一個的樣子，也是深深嘆息，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下午阿厭和阿媽來看他，他們是有經驗的，就沒想過要進院子，隔著些許距離看見暮月沒事，又得知三五天後劇毒便會徹底消散，歡喜得不行。
等到第二日夜晚，蛇紋已經消退到脖子，離心口末端的距離越來越近。
暮月的神智也不再過於木訥，但仍舊排斥除錦辰和阿媽之外的任何人，能夠靠近的也就只有錦辰。
深夜。
暮月最先聽見房門外不遠的腳步聲，窸窸窣窣很微弱。
他突然睜眼，從錦辰懷裡坐起，銳利盯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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