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司機吩咐，“老陳，注意安全，儘量甩開它，往車多的大路開。”
“好的，趙總！”
後面那輛黑轎車上，司機正戴著藍牙耳機，低聲彙報。
“……對，還跟著呢，他們好像發現我了，加速了……放心，這條路我，肯定跟不丟……呃？”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覺得眼前像是蒙上了厚厚的，揮之不去的灰霾，原本清晰的道路和前方車輛尾燈變得模糊扭曲。
剛才還咬住的目標車輛更是如同蒸發，消失在了濃霧裡。
“見鬼了！”司機嚇了一跳，猛地踩了下剎車，下意識地手去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慌忙想去開啟遠燈，手指剛到開關，作卻猛地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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