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殊跪在地上，渾哪兒哪兒都疼，但這些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這句話帶給他的衝擊，嚇得猛地往後了半寸，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那作又快又慌，聲音又急又尖，尾音都破了。
“我不！”
錦辰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笑。
“你不是利用了很多作為我伴的特權嗎，怎麼不履行義務。”
塵殊氣得臉都紅了，從耳一直蔓延到脖子，像是被火燒過一樣。
他的哆嗦了幾下，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老男人簡直就是變態。
不，不是變態，是比變態更可怕的東西，是長了張好看的臉、卻完全沒有正常人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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