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忽然死死盯著白婉瑩，眼睛綠油油放，咬著大舌頭問：“婉瑩，我能不能問你一個事。”和他眼神相接，白婉瑩心神一，搖搖頭：“最好不要問。”
李問：“為啥拒絕？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白婉瑩低頭看著杯中酒：“差不多吧。”
李滯了滯，但還是沒忍住，還是藉著酒勁問了出來：“我和老張同時掉水裡，你會先救誰？”白婉瑩說：“我一殘疾，誰都救不了。”
李吃驚，張大，急眼問：“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被水淹死？”
白婉瑩反問：“你怎麼會有這個問題？”
李說：“我曾聽恒大爺拿這問題開過玩笑，就學了來。”
“哦，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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