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夏湊近，幾乎要搶過手機，手指放大著竹葉青的細節，“它在哪兒？看不出來！”照片裡翠綠的蛇和灌木叢幾乎融為一。
“它就在那叢草裡，”江靜知指著照片，聲音平穩，“不仔細看，本發現不了。保護嘛。你找找那雙紅眼睛。”輕描淡寫地帶過了自己當時骨悚然的瞬間。
現在想起來還起皮疙瘩呢，幸好服遮住了，他看不見。
“漂亮！像活的翡翠！”
餘夏把幾張照片都要了過來。也許是高興，他擰開手邊又一瓶可樂，猛灌幾口，冰涼的澆不滅他眼中的。
“你這麼喜歡養蛇？其他呢？”江靜知順勢問道。
“只養冷的。”餘夏放下瓶子，語氣恢復了些許平日的淡漠，“它們不懂，關起來，也不會覺得痛苦。蛇……習慣了你的氣味，知道沒危險，就樂意讓你跟它玩。”
他頓了頓，鏡片後的目投向窗外虛無的一點，“貓、狗和鳥？關在漂亮的籠子裡，每天在外面放風溜一小會兒？那是施捨的自由，是披著糖的終監。園……”他扯了扯角，出一冰冷的嘲諷，“是打著保護名號的集中營。我最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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