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走一步看一步。”他拍了拍顧廷燁的肩膀，轉頭繼續招呼著賓客們。
不多時，前廳竹聲重新響起。
雖很快又恢復歡聲笑語，可明眼人還是能察覺出，已然變了些許味道。
暮四合時，不賓客陸續起告辭。
不過顧廷燁和幾名相的同僚仍就不依不饒，圍著趙晗推杯換盞。
直到月上中天，一個個腳步都站不穩才肯罷休。
趙晗沒辦法，只好假裝醉酒，在長青的攙扶下，歪歪扭扭的往後院走去，還故意將廚房認是房。
顧廷燁等人見狀，臉上這才出滿意的笑容，各自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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