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心魔不可怕，心魔更多是種意象，只是心煩意，容易萌生惡念，對你這樣意志堅定的人不足為懼，而且雜在擔任供奉後擁有了執掌五德的能力，一啄就能秒殺心魔。”
如果在人道應莫問，發天地異變之前，心魔可能真的翻不起浪花，但如今……莫問不好說。不過，他自覺那不是心魔，他的心魔，應該不至於這麼弱。
“我還記得你和我說過域外天魔。天魔能夠滲人心嗎？”
龍芸水不太確定：“會嗎？一般來說，域外天魔那種東西應該有個實吧。不過，那些妖族莫名其妙耳邊聽到低語，還大變活妖，沒準真的和天魔有關。”
“畢竟域外天魔這個框架還隨便的，我們當初下達定義時，把所有不是這個世界的壞東西都往裡裝。”
“但就算是外來產，只要基本原理相近，應該也在雜的理範圍。”
莫問決定細化詞義：“那麼現在，‘天魔’之稱，就暫時限定於導致這些妖‘魔化’的那個聲音。”
“你去請凰出山，我讓其他人整理並理‘天魔’導致的異常與臨時應對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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