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有些故障，現在可能你們還沒遇見過，但是以後遲早會出現，所以我就提前跟你們講了。你們要是發現有我說的幾個現象，就不用慌張，對照解決。比如伺服驅顯示‘過載’或‘位置偏差過大’，就需要從這幾個方面來排查。”
“首先說過載。這個故障的因比較複雜。要從機械，電機繞組，驅引數。電源電，驅部，散熱況，還有剛才的電磁干擾等方面去考慮。確保這些都不是導致過載的原因，再來考慮是不是特殊原因。這幾點的排查，所有機床都一樣。你們有其他機床作經驗，我就不細說。”
“我跟你們重點講系統方面排查，其中包括指令訊號和工作模式檢查，就要調整驅引數或採用合適控制演算法來避免過載.......”
他把相應的控制系統模組調出來，一個一個模組講。
那兩人開始還能勉強跟上，後面就徹底迷糊了，拿著筆都不知道該記什麼，因為什麼都要記，然後什麼都記不下來。
馬常勝在邊上聽，本來還信心滿滿，現在心也很複雜：震驚萬分且沮喪不已。
本以為他們跟程時也就是聰明人和平庸者之間的差距。
現在發現是山峰和深淵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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