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的聲音很焦急：“就丟了你的陶瓷球。”
程時：“這麼奇怪......”
組長：“今天出爐，我們先把大的東西裝車，轉個，那個陶瓷球就不見了。可能是因為我們的東西都是大件。只有你的陶瓷球比較小。”
軍用飛機廠也需要燒小件，但是小件的單位重量本相比大件其實還高，度還更難控制。
所以他們決定從稍微大一點的東西開始做。
組長：“我們也不好搜陶瓷廠工人的。畢竟是借人家的地方做零件。”
程時想了想，說：“沒關係，他們拿去也沒用，最後肯定還會回到我這裡。”
這會兒有沒有監控錄影，還真不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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