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啟航默默看了一個下午。
說實話，雖然他也學過一點，但是除了9V電池，二極，電阻、電容這些，他也看不懂是什麼。
程時說：“睡會兒，晚上我們要幹活。”
章啟航：“你真的要去人家資料館東西啊。”
程時挑眉：“嗯？你有更好的辦法？”
章啟航抿。
程時冷笑：“國家利益面前，個人榮辱算什麼？敵人用轟炸機炸我們國土，殺我們人民的時候，可不會有任何愧疚和憐憫。”
章啟航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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