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其實不用把人弄到我這裡來，只要在各大高效和科研單位設立國家級科研平臺，專門研發就行。比如剛才說的酶，機械流力學和熱力學，隨便拎一項出來，都足夠好幾個科研團隊研發幾十年了。”
研發出來的果，其實對他沒有直接作用。
可是這些人集中到他這裡，要他出錢出力來建實驗室，發工資，提供研發資金。
怎麼看都是幫別人做嫁裳。
再說看陸文淵的態度就知道，上面對他還是有防備的。
他雖然參與槍械改造，可是每把槍都有嚴格編號控制，章啟航天天盯著。
而印鈔和各種債券，證件用紙，可比武要難控制多了。
程時要是真的在上面做點手腳，危害也不比私用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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