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合作達，幾個月後，就會有一批學生提前畢業，趙凌爾會優先來學校挑選學生去上班。
比如江一洋，值不錯，儲備藝人，或者去賣化妝品櫃檯都很合適啊。
比如去房地產公司上班，缺很多人。
或者去業，安保公司也行……
一番折騰，總算回到北京，凌赫實在有些累了，早早離開，回去睡了。
他最近的行程都是滿的，明天開始，就要跑各地宣傳了，趁機賣一波專輯。
得抓住最後幾年的機會了，以後，專輯就該淘汰了，這也是趙凌爾瘋狂出唱片的原因，知道這已經是夕產業了。
而且，凌赫的專輯是賣了，可錢沒那麼快到公司，賣完一批，最快最快，也要4個月才會打到公司賬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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