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菁和周說了半晌八卦，本來還當上午的時就能這般消磨下去，可沒多久，黃輝忽然一臉沉重地走過來，上楊菁和周出門：“不要穿服，換兵刃。”
周頓時一激靈，避在楊菁後，小聲咕噥：“我娘跟我說，諦聽其實有時候，也要給上頭那些人做點髒活。”
“不對啊，可沒聽說，咱新人也要接這樣的差事。”
楊菁沒吭聲，換了普通短打，正要拿匕首，黃輝便道：“都帶袖箭，菁娘，你帶你那條鞭。”
黃輝把此時有空的刀筆吏，包括楊菁和周在一共六個都點了名，一行人出了衛所後門，也沒牽馬，一路穿街走巷，越過舉院街，徑直走到一芙蓉巷外。
芙蓉巷是京城有點小名氣的巷子，裡面經營了不茶樓，客棧之類，與別的等不同，此地的這些客棧之類又夫妻檔，丈夫做掌櫃，媳婦做半掩門的生意。
嫖客登門，當丈夫的還要幫著燒水打掃。
京城正兒八經的青樓、院都是合法的，要繳納很高的稅費，像這樣半遮半掩的生意，雖說質量上比不了上等的青樓，但因為沒什麼本，客人也不，還算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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