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見這般模樣，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
便主轉移了話題，試圖緩和氣氛：
“柳姑娘琴藝超群，方才那曲《迷仙引》唱得人至深，不知平時除了琵琶，可還擅長其他樂？”
柳如絮是個聰明的子，知道事不可為，便也強打起神，
順著顧洲遠的話接了下去。只是那笑容，終究帶上了幾分勉強和疏離。
“略通一些古琴與箜篌，不及琵琶練。”輕聲應答。
接下來，兩人便真的聊起了詩詞音律。
大多是柳如絮在說，浸此道多年，無論是詩詞鑑賞還是樂技法，都有很深的造詣，言語間引經據典，見解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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