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聲重新響起，卻顯得有幾分勉強。
員們低聲談，目不時瞟向顧洲遠和吐蕃使團，宴會依舊在進行，卻彷彿蒙上了一層無形的影。
趙雲瀾早已乾了眼淚，對大殿裡其他事都不關心，眼中只有手中的仙草凍。
終於將那碗吃完的仙草凍空碗輕輕放在案上，指尖還殘留著玉碗的冰涼和一甜意。
垂著眼簾，長長的睫遮住了眸中所有翻騰的緒，只有微微抖的指尖，洩了心的不平靜。
顧洲遠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席位坐下，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他甚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啜飲起來。
只是他眼底深，那抹冷冽的芒，卻並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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