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想跟著溜走的馬主任，臉上帶著笑，眼神卻不容拒絕：“馬主任，留步！進屋喝杯茶，解解乏！”
馬主任心裡苦，也只能著頭皮跟著進了屋，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姜淑怡臉上的笑容淡去，給馬主任倒了杯白開水，開門見山：“馬主任，咱們都是明白人，開啟天窗說亮話。夏夏這丫頭…唉！這手續是辦完了，可這下鄉的地點，落實了嗎？”
馬主任捧著搪瓷缸，嘆了口氣，臉上也帶了點真誠和無奈：“姜主任，林工，不瞞你們說，還沒最終定下來。夏夏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咱們一個家屬院住著，老鄰居了。我知道你們捨不得，我也有我的難…上頭任務啊！”
低聲音：“夏夏這報名表，我暫時在我屜裡了，還沒往上最後的審批材料…就想著，看你們…能不能再抓活活？”
姜淑怡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一半，長長舒了口氣。
立刻起走進裡屋，不一會兒，拿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靛藍斜紋棉布，大概有六七尺的樣子，不由分說就往馬主任懷裡塞：“馬主任，您是個明白人！這塊布您拿著，給孩子做件裳。我們也不求別的，就求您幫我們三天！三天之，我們一定把關係跑下來，定了地方，立馬告訴您！”
馬主任看著那塊厚實的好布，眼裡閃過一，但還是推了回去，語氣帶著點罕見的誠懇：“姜主任，您這是幹啥！快收回去！我這工作…唉，淨得罪人了。夏夏這孩子，聰明伶俐，下鄉是可惜了。我心裡也把當自家孩子看。布我真不能要！你們…抓吧！我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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