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得考這麼多年做了很多在外人看來十分奇怪的舉，這些事聯絡在一起來看，始終缺乏一個核心因。他那種用力用到自己生命最後一刻的執著勁，一定是有人讓他看到了什麼，讓他深信不疑。”
在說之前，馮斟酌著語言，用有點彆扭的華語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傳說裘得考的公司裡，一直藏著一個讓他非常信任的智囊系，”馮看著張麒麟，皺著眉說到：“我懷疑，是這個智囊團主選擇了我們老闆，作為裘得考的接替人。”
阿什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
臉上顯出一種驚疑不定，和恍然大悟的神，忍不住喃喃道：“怪不得……”
馮看向阿什，眼神里著一看破的明：“你也發現了吧？裘得考所做的事都十分準確，幾乎已經到了那種不僅僅是瞭解的地步。”
張麒麟也知道裘得考背後有一個真正的知人在幫他，只不過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已經無暇顧及究竟是誰在左右裘得考在華國的一系列活。
馮說他原本計劃等完這一次的考察後，就去查一查這個F級專案背後的機構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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