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在京城耽擱了數日，凌越自覺要見的人已經見過了，要了解的資訊也都瞭解過了，便準備回福建。
第二天早上出門準備去機場時，卻在小院門口遇到了張鈤山。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只他一個人著一白襯灰馬甲，雙手揣在西兜裡，站在幽深僻靜的巷子裡，抬頭半眯著眼，隔著院牆看院子裡黑瞎子種的那棵樹。
到有人開啟門出來時，張鈤山的視線從上往下地垂落下來，安靜地看著凌越。
走在凌越後的黑瞎子雙手撐著院門的門框，就著凌越的背站在那裡，看張鈤山全然視他如空氣，不由歪頭一笑，帶著幾分複雜難明的意味。
“可以，聊一聊嗎？”張鈤山打破了這條小巷清晨的寂靜。
凌越回頭看了黑瞎子一眼。
黑瞎子故意毫不退讓，導致兩人靠得很近，“頂多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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