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讓永遠記得他。
這個問題，凌越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不管是無邪還是張麒麟，他們都曾擔心會忘了他們。
只是凌越不明白，為什麼黑瞎子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腦海中剛產生這個疑，另一個猜測就浮現出來：他在模仿他們，想要分散我的戒備心。
——利用來迷人，是自古以來某一部分男人的拿手好戲。
——他出自清末貴族，自小見多識廣，又混跡江湖多年，懂得這點手段，不足為奇。
——從未失去過記憶的百歲老男人，還能指他能純至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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