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躺著的章有回章大人，顯然已經不是正常的了。
黑瞎子暫時還沒拿定主意，要不要繼續把石棺也拖開，將這徹底暴出來。
三人坐在坑邊，腳踩在石棺的棺沿上，低頭看著棺下土層裡目前只出一張臉的。
章有回的呈黑灰，明顯是被水銀理過的，整儲存得非常完整。
閉著眼睛，整個腦袋略微低垂著，看起來就像在沉思。
“被水銀理過……”解雨辰若有所思，“這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冰島這邊可沒有汞礦，不過北極附近的冰川中經常有富集的汞，濃度非常高。”解雨辰低頭，在手機上打字的速度都快能看到他手指的殘影了。
凌越一直在低頭盯著的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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