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者’嗎？這個稱呼倒是概括的很準確，畢竟他們確實是俯瞰萬千世界的存在。”
瀾歌並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不是因果律本有意遮掩觀者的存在，最重要的是，哪怕是為他的子民的司晦，對於他的瞭解也是有限的。
“凌伊山，這三百五十年之間，白蛇巨樹的存在已經被太多的人觀測到了，哪怕是我從中周旋，刪掉了討封的過程，但這麼些年，已經有人在心中將其與龍聯想在一起了。”
瀾歌看向了凌伊山，笑著扯開了話題，他的聲音之中有些無奈。
化龍，並非是簡單的討封那麼簡單，哪怕只是思考，腦海中閃過這一念頭，願力便會加持在白蛇巨樹的上。
而這一切也不怪那些攻略者，在三百五十年前的白蛇巨樹虛影問出了“你看我是蛇，還是像龍？”的問題之後，只要是人都會進行聯想。
就象是走在路上，突然有個人竄了出來，然後按著你的肩膀說出了一句，要小心一隻喜歡撿石頭還可能發出怪的企鵝拿著話筒唱歌的時候，哪怕是這個想法非常離譜，平時也想不到，但是當對方言語進行引導之後，腦海中還是會浮現出這種離奇的畫面。
“我在被改造鮫人之後，除了這詭異無比的生命力之外，最重要的是司晦在我的腦海裡面種下了一個東西，那就是一段屬於白蛇巨樹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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