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秋怒火中燒,雙腳猛地一跺地面,青石板瞬間裂開數道細紋,他正提氣追向奪門而逃的上春,斜刺裡卻陡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破風聲——兒竟不知何時橫劍擋在門口,劍鋒裹挾著決絕的寒直刺他心口!
“你瘋了!”上秋瞳孔驟,顯然沒料到這個平日裡溫順的丫鬟會突下殺手。電火石間他已反應過來,右臂猛地掄圓,掌風帶著呼嘯的勁氣狠狠拍在兒口。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兒口中鮮如泉湧般噴出,形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三丈外的廊柱上,又落在地,角仍不斷溢著沫。
“來人!把這叛賊拿下!”徐若捂著流的後背,掙扎著厲聲喝道。兩名著勁裝的弟子立刻上前,反剪住兒的雙臂,用浸過藥水的麻繩將死死捆在廊柱上,繩結勒得傷口劇痛,忍不住痛撥出聲。
龍孝目掃過這場鬧劇,最終落在徐若蒼白的臉上:“上夫人,此刻再無瞞的必要了吧?”
徐若淚眼婆娑地看向癱坐在臺階上的上秋,踉蹌著走過去,抖著出手想他的臉頰:“相公……原來這些年,我一直被上春那賊矇在鼓裡……”
上秋猛地一甩胳膊開啟的手,眼中翻湧著滔天恨意與失:“若非你水楊花引狼室,怎會有今日的禍事!”說罷狠狠一拳砸在旁的石階上,堅的石面竟被砸出個淺坑。
徐若跌坐在地,淚水混著角的汙滾落:“都怪我……一切都怪我識人不清……”
謝寧走上前,看著悲痛絕的模樣,輕聲問道:“上夫人,你當真與上春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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