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是來上香的？”老婦人的嗓音似乎比剛才更加沙啞乾，像是許久未用的門軸轉時發出的聲響。
挎著竹籃往臺階上走，腳步忽然變得輕快得不似老人，腰間那枚銅鈴隨著步伐發出有節奏的叮——叮——聲。
藺瑤瞳孔微。清楚地看見，老婦人說話時枯瘦的左手始終按在腰間一個鼓脹的布袋上。那布袋隨著的作不時蠕，約傳出細微的沙沙聲，彷彿裡面裝著什麼活。
“這往生祠供的是渡魂菩薩，最是靈驗。每月初一來供花，可保家宅平安。”
“今日不是初一，本不應該接待香客的。不過既然遇上了，那就是有緣。”老婦人說著從籃底出三炷細香，香細如髮，卻泛著詭異的青白，
黎蘇接過線香的瞬間，指尖傳來刺骨的寒意。香上纏繞的幾不可見的金突然蠕了一下，又迅速恢復靜止。
“上香要誠心。”老婦人佈滿老年斑的手指劃過香爐邊緣，指甲在青銅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三拜九叩，香要正中間。”渾濁的眼珠突然泛起一異樣的彩，聲音陡然低：“若是歪了…，菩薩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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