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一聲：“蘇師弟，你這話問得，倒像是那些被我殺的人臨死前的言。”
他擱下筆，終於抬眼，燭映在他臉上，只見那雙眼睛黑得深不見底，沒有一波瀾。
“殺人需要理由嗎？”他問。
雲落的雲曦劍已經出鞘，凌冽的寒芒直指許明咽。
“南星神宮雖不強求門下弟子斬妖除魔 鋤強扶弱，但你既然曾是南星神宮弟子，一開始應該也不會是這麼一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所以蘭家二十三人，還有現在天華鎮的數萬百姓，殺了他們對你究竟有什麼好！你究竟要做什麼！”
劍氣未近許明周三寸便湮滅於無，被罵了許明也毫不生氣，他只是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
“雲道友，你殺過人嗎？”他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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