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蕖形容不出來，但是這種味道，不喜歡，心頭一跳，朝蕖下意識地看向僧人的手。
骨節分明，蒼白得近乎明，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沒有任何異常。
寂空微微偏頭：“施主，可是貧僧上有何不妥？”
朝蕖猛地回神，勉強笑了笑：“大師從何來？”
“從來來。”僧人微笑：“往去去。”
典型的佛門機鋒。
不知為何，朝蕖聽著突然心中就升起一厭煩，正想再問，遠傳來許明的聲音：“蕖兒。”
許明揹著藥簍從山道走來，髮梢還滴著水，顯然是冒雨採藥去了。他的目在看見寂空時驟然銳利，背在後的右手不著痕跡掐起了法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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