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何麗翻著手中的症狀記錄表，指尖劃過“王芳：雙重幻視完全消失，夜間無噩夢”的記錄，眼裡滿是笑意，“吳芳阿姨的布偶真管用，王芳媽媽說，現在抱著布偶睡覺，再也沒夢到過黑影了。”
話音剛落，實驗層的鏡子突然劇烈晃，邊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一道黑影猛地從鏡中衝出來，漆黑的爪子直撲快樂核心，像是要將那團金撕碎。“小心！”門外傳來吳芳的聲音，扎著高馬尾，懷裡抱著一箱布偶快步跑來，額角滲著汗——每個布偶上的笑臉都泛著淡藍，連一道半明的罩，準擋在快樂核心前。
黑影狠狠撞在罩上，發出淒厲的慘，瞬間被藍灼出幾個小，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又不甘心地盯著核心，卻不敢再上前。吳芳放下箱子，了額角的汗，鬆了口氣：“還好我把布偶都帶來了，這些布偶裡都了孩子們的快樂記憶，能護住核心。”
舊市場的攤位前，暖黃的燈泡依舊亮著，吳芳正將最後一箱“雙重快樂記憶”布偶搬到趙野面前。布偶的布料是的淺，上面用紅線著兩個相的笑臉，紅線裡摻了熒，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微。“這些布偶不僅能防超視鏡2.0的黑影，還能幫孩子們穩定快樂記憶，”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得整齊的紙條，上面是手寫的製作教程，連“熒線需在下曬10分鐘增強效果”這樣的細節都寫得明明白白，“你們帶去全球支援，給那些暫時沒拿到新工的孩子。要是布偶不夠，讓其他國家的人照著教程做就行，材料都是菜市場能買到的棉布和線。”
趙野彎腰接過箱子，指尖到布偶時，能覺到一淡淡的暖意，像握著剛從下收回來的玩偶。“謝謝你，吳姐，”他的聲音裡滿是激，“這些布偶比任何武都管用，孩子們肯定會喜歡。”
吳芳剛要把教程塞進趙野的口袋，箱子裡的布偶突然集發燙，淡藍瞬間連一片，在空氣中映出清晰的畫面：中國的孩子抱著布偶坐在地毯上，給弟弟講遊樂園的故事；國的孩子舉著布偶和小夥伴在草坪上奔跑；非洲的孩子將布偶在超視鏡上，鏡中的黑影在藍裡慢慢消融。畫面最後緩緩定格在幻界科技總部——頂樓實驗室的窗戶裡，一臺泛著紅的裝置格外醒目，旁邊還堆著幾臺剛下線的超視鏡2.0，裝置上赫然印著“幽影鏡終極原型”的字樣。
“是幻界總部！”吳芳趕掏出手機，對著畫面快速截圖，手指因為張有些發抖，“截圖裡還有字！”趙野湊過去看，截圖角落清晰顯示著一行小字：“孫浩供詞：總部頂樓實驗室保險櫃，藏幽影鏡終極原型”——和之前孫浩代的容完全一致。“得趕告訴大家，”吳芳的聲音裡滿是急切，將截圖發給趙野時，布偶的藍慢慢暗了下去，像是完了使命，“不毀掉那個終極原型，超視鏡2.0的殘留永遠清不乾淨！”
刑偵支隊羈押室的燈慘白刺眼，照得孫浩的臉毫無，眼下的烏青像兩塊化不開的墨。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手指在臨時調配的電腦鍵盤上緩慢敲擊，螢幕上“幻界科技總部地圖”正一點點展開，頂樓實驗室的位置被紅圈標得格外醒目，連通風口的位置都標註得清清楚楚。“頂樓實驗室的保險櫃，用的是指紋加碼雙重鎖，”他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眼底的黑紋比之前淡了些，卻依舊能看出曾經的痛苦，“碼是我妹妹的生日，鑰匙……鑰匙在我妹妹的項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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