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教授辦公室裡堆滿了書籍和論文，過窗戶灑在書桌上，空氣中瀰漫著筆灰和舊書的味道。趙野坐在沙發上，對面的教授推了推眼鏡：“林建國？他十年前就離職了，聽說去了一家科技公司，之後就沒聯絡了。”“你知道他離職前在研究什麼嗎？比如‘黑盒專案’或者康安醫院的實驗？”趙野追問，眼神專注。教授搖了搖頭，語氣疑：“黑盒專案？沒聽過，他當時研究的是人工智慧神經介面，和醫院沒什麼關係。”趙野有些失，目掃過書架——書架頂層放著一本黑封面的書，書脊上寫著“黑盒專案實驗記錄”，字跡模糊。他起拿過書，翻開扉頁——上面印著康安醫院的標識，扉頁角落有幾個黑的指印，紋路和現場的黑末很像。“這本書是林建國的嗎？”趙野問。教授湊過來看了看，搖頭：“沒見過，可能是之前的老師留下的。”趙野合上書，放進包裡，心裡清楚——教授在撒謊。
檢驗室裡寂靜無聲，只有冰箱製冷的輕微嗡鳴，空氣中瀰漫著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高明正在整理實驗報告，突然聽到“咔噠”一聲——存放張明的停櫃竟然自打開了，冷氣從櫃子裡湧出，帶著寒意。他皺起眉，走過去準備關上櫃子，卻發現張明的手腕上，黑的紋路正在閃爍，像電流一樣流。“怎麼回事？”高明喃喃自語，手去那些紋路，指尖傳來一陣微弱的電流。就在這時，張明的手指突然了一下，緩緩指向檢驗室的門口。高明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門口的鏡子突然出現一道裂紋，“咔嚓”一聲蔓延開來。他的心跳驟然加快，手背的黑資料斑傳來刺痛，檢驗室的燈開始忽明忽暗，停櫃的門又“咔噠”一聲關上了。高明盯著那面帶裂紋的鏡子，心裡升起一莫名的恐懼——剛才真的了嗎？還是他的錯覺？
學校圖書館電腦室裡人很，只有幾臺電腦亮著，鍵盤敲擊聲和鼠點選聲格外清晰。林曉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搜尋欄裡輸“康安醫院404機房”，按下回車鍵後，螢幕上卻彈出“訪問被拒，該容已被遮蔽”的提示。“又是這樣。”皺眉，嘗試用不同的搜尋引擎，結果依舊相同。看來404機房的資訊被刻意封鎖了。就在這時，電腦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彈出一個視窗——裡面是吳芳的照片，照片中的吳芳站在一個機房門口，門牌上寫著“404”，的臉上帶著驚恐的表，後約有黑影晃。照片只停留了兩秒就消失了，電腦恢復了正常的搜尋頁面。林曉的心跳加快，趕截圖，卻發現剪簿裡什麼都沒有。的超視鏡突然震，螢幕上閃過“倒計時23天”的紅數字，耳邊似乎傳來一陣模糊的低語，像吳芳的聲音。
陳默的臥室裡瀰漫著酒的味道，他坐在書桌前，手裡拿著酒棉，用力拭手背上的黑資料斑——可了半天，資料斑不僅沒有變淡，反而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像是酒滲進了傷口。“該死！”陳默低罵一聲，扔掉酒棉，低頭看著手背——資料斑已經擴散到小臂，紋路像電路一樣織，在燈下泛著微弱的紅。他正想找創可上，突然聽到“咔噠”一聲——放在錄影機裡的錄影帶竟然自播放了。電視螢幕上出現康安醫院的走廊，鏡頭搖晃，像是有人在奔跑，最後停在404機房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模糊的低語聲。陳默嚇得趕去按停止鍵，卻發現錄影機沒有反應，螢幕上的畫面越來越清晰，低語聲也越來越大。臥室的鏡子反著電視的，鏡面上的黑影越來越濃，彷彿要從鏡子裡鑽出來。書桌上的電子鐘顯示“倒計時23天”，紅的數字格外刺眼。
養老院的走廊瀰漫著消毒水與老人氣息混合的沉悶味道，過佈滿水垢的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斑。趙野跟著護工走到一間病房前，70多歲的前康安醫院護士李桂蘭正坐在床邊織，手指微微抖。“李阿姨，我想了解一下康安醫院404機房的事。”趙野遞上水果籃，語氣溫和。李桂蘭的織針頓住，臉瞬間沉下來：“我不知道什麼404機房，你走吧。”趙野早有準備，拿出那張錄影機照片：“您認識這個嗎？它是從康安醫院出來的。”看到照片，李桂蘭突然激起來，一把搶過照片撕碎：“別拿這東西給我看！會殺人的！”的聲音發抖，指著門口：“那是從404機房拿出來的怪，當年實驗出了事，好多人都沒出來……”話沒說完，突然捂住，眼神驚恐地搖頭，再也不肯說一個字。趙野注意到的手腕上有淡黑的陳舊斑痕，和張明上的紋路相似。口袋裡的手機震，螢幕閃過“倒計時23天”。
法醫辦公室的電腦螢幕亮著，高明坐在桌前，與遠在外地的AI技專家周教授視訊通話。螢幕裡的周教授推了推眼鏡，盯著高明發送的黑紋圖片：“這紋路很像高階AI的神經資料編碼，但怎麼會出現在人裡，我無法解釋。”“可這是從死者大腦和皮裡提取的，完全不符合生學邏輯。”高明皺著眉，指尖敲擊桌面，“會不會和十年前的‘黑盒專案’有關？”周教授的臉微變：“黑盒專案？那是被封的絕實驗，我不能……”話未說完，影片畫面突然卡頓，周教授的臉扭曲塊，背景中出現一個模糊的黑影，廓與幽影鏡的電路符文相似。“周教授？你後是什麼？”高明猛地前傾。黑影越來越近，螢幕突然變一片漆黑，通話徹底中斷。辦公室的燈閃爍了一下，高明低頭看手背，資料斑的紋路竟在螢幕反中微微蠕，電腦右下角彈出“倒計時23天”的提示框。
舊市場的清晨滿了挑貨的人，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混雜著廢舊塑膠的刺鼻氣味。陳默和林曉穿梭在攤位間，挨個詢問吳芳的下落，得到的都是“沒見過”的答覆。走到市場中央的大鏡子前——這面鏡子是攤主們用來整理貨的，鏡面突然出現多撕裂狀失真，像被打碎的玻璃拼接在一起。“老闆，你見過吳芳嗎？短頭髮，總在這裡賣舊錄影帶。”林曉拉住一個賣電子元件的攤主。攤主瞥了眼那面扭曲的鏡子，低聲音：“你們找？別找了，上週我看見對著這面鏡子哭，突然就被鏡子裡出來的黑東西拖進去了！”陳默的心臟一，手背資料斑傳來刺痛：“你胡說什麼！”“不信拉倒！這市場最近邪門得很，好多人都看見鏡子裡有黑影。”攤主擺著手走開。林曉的超視鏡突然亮起，螢幕上“倒計時24天”的紅數字格外刺眼，鏡面的撕裂紋路中，約閃過吳芳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