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芳！是不是吳芳？”
林曉追問，語氣帶著急切。老闆的臉突然變了，擺了擺手：“不知道不知道，別問了！”他轉走進裡屋，關上了門，留下陳默和林曉站在櫃檯前。陳默盯著裡屋的門，發現門板上有一道淡淡的舊logo——是“神經網”公司的標誌，被淡黑的資料斑覆蓋了大半。
“他肯定知道更多。”林曉的聲音帶著不甘，“但不願意說。”陳默點了點頭，手裡的礦泉水瓶突然變涼，瓶的標籤開始落，出下面的黑紋路——和資料斑的形態一模一樣。小賣部外的街道上，一輛黑轎車緩緩駛過，車窗著深，看不到裡面的人，但陳默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們。長椅上的“21天”倒計時還在閃爍，與轎車的尾燈疊在一起。
上課鈴響後，兩人回到教學樓，剛走到二樓走廊，突然聽到“嘩啦”一聲巨響——走廊裡的穿鏡自行破碎，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反著天花板的燈，像無數細小的刀子。周圍的同學發出尖，紛紛後退，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又是鏡子...”
陳默的心跳加速，想起教室和家裡的鏡子裂紋。他蹲下，撿起一塊碎片，發現碎片上佈滿了淡黑的資料斑，像撒在玻璃上的墨。碎片反出的畫面裡，有無數模糊的黑影在移，像是從鏡子裡跑出來的。教導主任很快趕來，大聲說：“都散了！年久失修而已！”但他的眼神有些慌，踢開碎片時，鞋底沾到的資料斑立刻變黑，像是被腐蝕了一樣。走廊的牆壁上，淡藍的“20天”倒計時正隨著同學們的閃爍。
教導主任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他揮手示意幾個工人過來清理碎片，黃的安全帽在慘白的燈下格外刺眼。“都別看了！趕回教室！”他推著圍觀的同學往教室走，皮鞋踩過玻璃碎片發出“咔嚓”的脆響，卻刻意避開那些沾著資料斑的碎片。
兩個工人拿著掃帚和簸箕過來，其中一個剛用掃帚碎片，就“嘶”了一聲回手——掃帚接到資料斑的地方瞬間變黑，像被燒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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