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響前，兩人衝進圖書館檔案室。管理員老周正用抹布拭檔案櫃，看到他們進來，抹布頓了頓。
“又是你們？”
林曉直接遞上筆記本：“我們要查1998年研究員吳芳的資料，和林建國是同事。”老周的臉沉下來，猶豫半晌才從最底層屜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封條上印著模糊的“神經網”logo。
檔案袋裡只有一張離職申請表，“工作容”一欄被黑馬克筆塗掉，“離職原因”寫著“個人健康”，卻沒有醫院證明附件。
“就這些？”
陳默翻找著空的檔案袋，指尖到袋底的痕——是被撕掉的紙頁殘留，撕口有黑焦痕，像是被菸頭燙過。老周嘆了口氣：“火災後大部分檔案都沒了，這還是我當年藏的。”檔案袋的角落，淡黑的資料斑正在擴散，“15天”的倒計時映在牛皮紙上，像用熒筆寫的。
老周關上檔案室的門，低聲音。
“別對外說我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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