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啪”地熄滅，黑暗中傳來細碎的“咔咔”聲，像骨頭在蠕。
趙野把監控截圖拍在桌上，照片裡陳默和張明在舊貨市場肩而過，時間正好是錄影帶售出當天。
“還說不認識？”他的聲音像冰錐，刺得陳默後頸發麻。
陳默的臉瞬間失去，手指無意識地攥口袋——裡面的超視鏡突然開始震，頻率越來越快，像在跳。
“我……”他剛要辯解，超視鏡“嗡”地一聲亮起螢幕，雪破圖裡映出個無眼黑影，正著他的大蠕。
趙野順著他的目看向口袋，只看見螢幕的藍：“拿出來。”
陳默的手僵在口袋口，他能覺到黑影在順著往上爬，超視鏡的震與心跳越來越同步。
小賣部的日燈閃了兩下，陳默攥著零錢遞過去，老闆接過錢時突然嘟囔：“你同學張明前幾天總來買冰水，說渾燒得慌，還說看見黑影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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