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餘咳嗽了一聲，連忙低語：“咱們格格可不是那不分青紅皂白的人，當初，連李四兒都沒打過一下，怎麼會打你？”
記得當年，那李四兒也跟在三爺後，眼瞧著三爺鞭打發妻，那一個興高采烈、生怕事兒不夠大。
蒼靈秀眉顰蹙：“格格為什麼不打那個狐狸？又不是什麼好人！”
歲餘回想著當日的場面，“那李四兒都撲到三爺上了，還哭著求，格格別打三爺，要便打。”
正在整理書籍的素商也湊了過來，低聲道：“當時老夫人氣壞了，還大吼著格格打死這個狐狸呢！”
蒼靈愈發費解：“連老夫人都發話了，格格還是沒手？”
在裡屋整理床榻的長贏也飛快走了過來，也低聲音道：“你有所不知，那李四兒雖然可恨，但也著實可憐。”
歲餘點頭，竊竊說：“我聽說，那李四兒在赫舍裡家的時候，被折磨得上連塊好皮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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