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夫人了淚水，低聲道：“佟妃雖然不好相與，但厚待侍，那可是出了名的。邊的丫頭，個個讀書識字、錦玉食，養得跟個副小姐似的。結果竟也能養出個背主的……這種人換了是我是萬萬不敢留的！”
德妃面有躊躇之。
烏雅夫人急忙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佟妃早些年邊丫頭，一個個不是嫁了舉人秀才，起碼也是富庶之家，個頂個嫁妝厚，都比得上小小吏家嫁了！”
德妃略一沉，擺了擺手，“就算佟妃從前厚待邊人，但進了宮，卻不許陪嫁侍侍奉皇上，如此耽誤青春，人家豈能沒有怨言？”說到底，佟妃雖然出手闊綽，但著實太不賢惠了。
烏雅夫人撇：“耽誤青春？那陳氏如今才多大？哪裡耽誤了？”
德妃一怔，是了，陳答應如今才十七歲，當初怎的就等不及了？
德妃低眉沉，只是陳氏來到邊後，倒也安分乖覺……
“想要攀龍附，這在宮裡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德妃照舊是平淡的模樣，只是心裡並不平靜。畢竟，誰會喜歡背主之人呢？只不過王氏才剛生產完，子還沒養好，手底下只有一個陳氏固寵，一時半會自是不宜捨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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