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給他們錢！周玉徵你聽見沒有！他們就是一群喂不飽的無賴！他們不配！憑什麼要拿錢打發他們？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他們！”
越說越激，語氣衝得很，帶著一種市井般的潑辣和尖銳。
話一齣口，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周玉徵面前，似乎總是很容易就卸下偽裝，出了骨子裡並不算溫良恭儉讓的本，展出了惡劣、記仇甚至有些刻薄的一面。
有些心虛，又有些惱怒，別過頭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此刻可能有些扭曲的表。
然而，預想中的責備或者冷臉並沒有到來。
周玉徵看著氣鼓鼓的側臉，非但沒有生氣，眼底反而漾開一溫。
他維持著俯的姿勢，聲音低沉緩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迎迎，”他喚的名字，“如果花一些錢，就能擺平這些讓你煩惱、讓你不安的人，能買斷他們以後擾你的可能，保證你的安全和清淨，那這筆錢就花得比什麼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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