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已經大亮。
他剛開窗不久，炕的另一頭，小寶也著眼睛坐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喊了聲：“爸爸......”
周玉徵立刻走過去，將手指豎在邊，低聲音：
“媽媽很累，在睡覺，乖寶不要吵醒媽媽，好嗎？”
小傢伙懂事地點點頭，自己爬下炕，等著爸爸給他穿服。
剛穿戴整齊，院門就被輕輕敲響，是張秀燕送早飯來了。
周玉徵出去接過食盒，臉比窗外的晨霜還冷幾分，“燕姐，以後......不要再送那些奇奇怪怪的酒來了。”
張秀燕探頭往屋裡瞥了一眼，炕上隆起的影睡得正沉，再看看男人這略顯疲憊的神，心裡頓時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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