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我外孫。”
他手溫地了孩子的發頂,眼神變得悠遠,語氣也沉了下來。
“可惜,我兒早年......遇人不淑,被個沒良心的混賬東西傷害,吃了不苦頭。”
他說這話時,眼神不經意地掃過程寅生,目中閃過的不滿。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那副慈祥外公的模樣,只是話語裡的意味更加深長:
“不過啊......就算帶著孩子,我兒也一樣出,追求者照樣能從淺水灣排到中環。唉,有時候我這當父親的,看著都替挑花眼,本來是真想把一直留在邊,好好護著的......”
沉父說到這裡,忽然目直直地看向程寅生,帶著告誡意味,緩慢說道:
“但是呢,我也明白。如果哪天真的遇到了真心喜歡、也真心待好的人,那我這個做父親的......就算再不捨,也會尊重的選擇,放手讓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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