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寅生和程曜同時上前一步，微微躬，恭敬地稱呼：“父親。”
程父的目釘在程曜那一頭心打理過卻依舊顯得過於時髦的紅棕頭髮上，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開口便是毫不客氣的訓斥：
“看看你像個什麼樣子！頭髮染得七八糟，哪裡有點程家子弟該有的穩重！”
程曜下意識地了自己心挑染的頭髮，有些委屈地小聲嘀咕：“我之前也是這個啊......您之前也沒說什麼......”
他指的是在泰國和國的時候，程父對他這些“小節”向來管得不多。
“嗯？”程父臉一沉，聲音提高了幾分。
“還敢頂？我上次讓你整理的，關於收購那家航運公司的初步方案和風險評估，你都梳理完了？資料核實清楚了？可行報告呢？”
一句接一句，全是公事上的考察和質問，顯然是打算新賬舊賬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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