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蔣軒實話實說，“這種時候，必然是不合適過去的。”
“正是如此。”姜元昭甚是欣地點了點頭，“我本知道你肯定要來找我，還急吼吼地派人去請你，就是怕你一時糊塗，跑去那邊。可見，我還是白擔心了！”
姜元昭笑意直達眼底，話說得也輕鬆，見蔣軒依舊面se嚴肅地等著自己答覆，才繼續說道：“你放心，景王那邊定不會出什麼問題。景王本就是個穩重之人，絕不會對皇上做無謂的試探。雖說聖心難測，但儲君的位置畢竟還空著，那就一切皆有可能。原本皇上的屬意就不大明顯，這次派你出征漠北，難保不是心中已經有了傾斜。大好形勢，聰明人都不會在這種時候輕舉妄的。”
“您的話是有道理，但我擔心的並不是王爺會輕舉妄，而是……”蔣軒沒有說下去，只是著皇宮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
姜元昭知道，他指的是東宮。
“你的意思我明白。”姜元昭緩緩說道：“薨逝後，羽林軍已經由皇上直接管轄，包括城的其他兵馬，皆在聖上的控制之。若是旁的人了什麼心思，無非是要從京郊那幾調兵，那若是想佔到便宜，可就十分不易了。”
蔣軒同樣清楚此事。
他之所以會向姜元昭講這些，就是因為他知道，京郊幾分散的兵力，除了五軍都督府的常駐兵馬之外，同時還有鎮北鐵騎分散於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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