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烏索普最終沒有逮捕耶穌布,但他心中始終難以完全放下。
在娜的建議下,三人暫時留在了可雅的白莊園,名義是休養,實則也在暗中監視耶穌布的向。
烏索普上總說著“不在意”,可總在深夜或清晨站在臺,向遠那棟逐漸修葺整齊的老屋。
田野彼端,耶穌布的影在屋頂上忙碌,錘聲規律迴盪,像是在叩擊著遲來十幾年的懺悔。
他修好屋瓦,又走到那棵老蘋果樹下,跪清掃班奇娜的墓碑,最後安靜地坐在樹下,遠遠看著村裡的孩子們,眼神釋然而寧靜。
這一幕,烏索普一次次看在眼裡,卻始終一言不發。
某個黃昏,娜輕輕走到他旁,低聲道:“烏索普,你的父親……大概真的想通了。”
可雅也悄然靠近,纖細的手指輕輕牽住烏索普的手,語氣溫:“對一個將‘自由’視為生命準則的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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