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都穿戴整齊。
月嵐又恢復了那副端莊聖潔的祖師模樣，月白長曳地，氣質清冷出塵，彷彿方才那個在他下婉轉承歡、不斷的子只是幻覺。
林淵則是一簡潔的修士袍，姿拔，眉目俊朗，只是眼中還殘留著一未散盡的慾，以及看向月嵐時毫不掩飾的溫與佔有。
就在準備離開時，林淵的目不經意間掃過冰玉床榻。
床榻上，那原本潔白無瑕的冰玉床褥中央，赫然盛開著一朵小小的紅梅。
那澤鮮豔，在白得幾乎明的床褥上格外醒目，像雪地中綻放的臘梅，又像最珍貴的硃砂印記。
那是月嵐初次的象徵。
一位活了兩千餘年的半聖強者，保持了那麼久的貞潔，最終被他採擷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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