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刀，割開李府那扇沉重的側門，李銘像條死狗般被拖了進來，渾散發著酒臭與辱的腥氣。五個鮮紅的掌印刻在他臉上，像極了烙在李家門楣上的恥辱印記。
李崇摔了硯臺，砸了花幾，怒火幾乎燒穿書房的樑柱。可當他提筆寫下“蘇氏妖，以邪人”時，指尖卻在發抖——不是怕，是恨得發抖。
他要讓蘇晚敗名裂，要顧昭之在朝堂上跪著求饒。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殺招，從來不是辯解，而是掀桌子。
第二天，大慶殿上，戶部尚書錢文海一紙奏章，提議“以首輔府為節流典範”。滿朝鬨笑，以為這是衝著顧昭之去的辱。
可顧昭之只輕輕一遞——《首輔府膳食香料最佳化實錄》。
圖文並茂，骨湯代味，陳皮替香料，連廚餘都能變花。皇帝越看越亮，拍案而起：“這才是治國之道！全京府，照此執行！”
李崇的彈劾摺子，生生被卡在袖子裡，冷汗浸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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