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小的原始部落不算上孩子大約有二十多人,穿著都是最為原始的服,若非能言語,任誰來了都會把他們當作未開化的流民。然而這樣地方,居然有一半住民還能說大越話,雖然語調有些奇怪,用詞也十分古樸,但是日常流起來卻沒有障礙。
李蓮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捉住王婉的手,眼裡亮了:“你真的是大越的人?你們是來找我們的嗎?是要帶我們回大越去嗎?”
說著,不由得看向符安邦,復低下聲音問王婉:“您的夫君,是廣王殿下派來找我們的使臣嗎?怎麼過了這麼久才來。”
王婉聽得糊糊塗塗,示意對方冷靜一些,執手走到一邊,開始慢慢和對方解釋起來。
這就彷彿是給桃花源中的人解釋外世的歲月變化一般,王婉慢慢說,對方一點點問,從明莊盛世說到如今,又藉著李蓮的問題描述了瓊州的現狀,以及他們為了解決海怪才會到這裡來,遇見們屬實是意外之喜。
李蓮聽得唏噓不已,尤其在聽到明帝的妻子敦肅皇后去世多年時候,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大約是看王婉不解,李蓮指著自己:“妹妹,你不要覺得我們奇怪。我們祖上是瓊州人,世世代代以捕魚為生,當年廣王南下,我們是過了幾天好日子的——當時廣王來到瓊州,首先就給我們發了錢,還建造了粥棚和藥房,幫我們看病。”
李蓮說起從沒有見過的瓊州,眼裡滿是希和嚮往:“你們說的那位明帝和敦肅皇后,我們當年不這麼喊他們的,我們祖祖跟我們說,當年瓊州老百姓喜歡喊他們‘賢明尊王’和‘蓮花夫人’。我小時候阿祖還給我唱過一首歌,‘聞著蓮花香,聽到馬車響,便知尊王來,魚獲掛滿倉’,說的就是自從廣王上島以來,日子便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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